罗马阳台上的微笑女王

 

很少人知道，我热爱隧道。城市里的下穿都足够让我血液沸腾。

 

公车返家途中，要经过二环路上竣工不久的下穿隧道。比不上总府路的深邃悠长，这个下穿只够我微微闭上双眼片刻，享受地底的幽暗光线。睁眼黑，闭眼暗，隧道把激越的阴暗情绪和虚弱的避世意念严丝合缝地拼接妥当。

安全感。逍遥感。都极佳。

 

如果是雨夜。夜车在漆黑雨夜与光影迷阵中沉默摆渡。窗玻璃被细密水珠覆盖，于是眼睛被极美光焰刺瞎。

反光在夜里周而复始，逝去又出现，用孩子的心看呆过去。下穿里，风进出，动息如有情，雨水在外面，可以开始倒数，几秒之后。

 

几十秒的黑暗和大风场所。迁徙而过，像私享派对。听明哥，就是暗夜里开出魅惑水仙，它属于颓败苍老的那一面无人可见。听Radiohead，像嗑药然后发梦，反正我说不出更美的梦呓或胡话。

我的生活，不见得不快乐，正是因为还可以摇晃如在暴风雨之中。

 

你别在此刻就让我像倦鸟归巢一般依附于你的豪情。或你的衰朽。

别等待我的拂袖而来，或者拂袖而去。如果你爱，将难于逃遁。只能被宴饮和蚕食。

 

别让你的杯为我而空。

 

 

 

近来我时不时地想念一个人。

收拾抽屉翻出她戴过的碧镯，还有几张年代久远的相片。她年轻时候，留时髦的短发，五官是标准的美人胚子，细瘦光洁的手臂露出来，颇为投入地喂我吃西瓜。

而我懵懂稚拙的孩童时光，却也因她而过早地结束。

 

八岁之前，人仿佛都没有记忆。看照片，似乎我不是我，她不是她，那只是天地间一对恩爱母女，容貌姣好，心心相印，彼此齿轮般契合。

梦里不知身是客，才能一晌贪欢。而其实她已经久不入梦来，她的容颜自然不经岁月折堕，必会衰朽。我们被隔绝在完美的圆环内外，在各自的空间阴影里蛰伏喘息。

彼此不闻。不问。

 

明明春日将尽，夏日将至，却无端觉得日头短少，白日天光太短暂。时间流逝快，仍是犹自担忧，过得还不够充实饱满。

于是便如同强迫症一样地看书，追剧，学卜卦。给自己算了一卦，却是“未济”，六爻全都不正，不是不恶劣，但又象征变化正在酝酿中……

看东周诸侯家族史，郑伯杀弟一段叫我悚然心惊。宠溺幼弟的母亲姜氏，几乎就同后世隋帝杨广的生母独孤后一样短见而昏聩，她的纵容和唆使，成了幼弟共叔段谋反的直接助力和兄弟反目的原始动因。

平叛后的郑庄公，将无情的生母弃置别邑，并发誓说：“不及黄泉，无相见也。”他后来的痛悔自然寻常，他们往后的重逢据说有杜撰成分。就单是这句话，让我脑海中闪过太多人，幕府三代将军德川家光算不算一个，而我自己又算不算一个。

 

已经四年过去，再强烈的情绪也该遵从时间的规则隐退了。她的路途，行千万公里只能与影相吊，始知孤独是恶疾，却无计可施。

我们相悖而行，早已殊途，即使极力躲避离别的捕捉，也很难再有并肩跋涉的时候。

爱，终究是爱的；谅解，却太难。而那之后的再聚首再重逢，可是远到不可期不可待的地步了？

 

夜里朋友来找我说话，她刚了结一段感情，折腾了两三天，总算能睡下。我劝慰激励使出浑身解数成效颇丰，却突然在自己扬起的嘴角觉出了一丝苦涩。

我明明是这样不可救药地怀疑着，斩钉截铁地清醒着，眼冷心热，事事点到为止，深怕自己入戏太深。或不自觉充当了别人戏码的陪练。

 

未妨惆怅是清狂的前一句，是直道相思了无益。

 

 

 

 

【音乐会】很忐忑地坐进去 很舒坦地走出来 钢琴音质出奇地好 一直盯着倍大看 奇怪拉倍大的都是男人 还有 并非首席的年轻小提琴手却担当了协奏曲的主音部分 他的《辛德勒的名单》倒还有点帕尔曼的味道 黑管很不错  听完回家又羞愤了 明早起床好好练琴吧

 

【专四】要满足自己 又已经没有多少时间 后面还有笔译 还有口译 还有昏天暗地的周末 还有一大堆没有做的决定

 

【拟小组作业 矫情诗】你千百公里外如常呼吸掀起巨大潮涌 你关闭一盏灯而我的城市暮色下沉

 

【京极夏彦】看了一本看两本 再看下去要中毒 《魍魉之匣》里又是人造人研究又是邪门神官 前几日梦到明哥被埋在华丽神宫地板上的巨大土丘里 被当作美与自由的偶像来瞻仰 我从半空掠过 梦寐果然无所不能

 

【姬野】秋苹在给《缥缈录》配音 这又勾起我心瘾 想重看 又愤恨江南万年深坑 但是这个骨质坚硬的桀骜少年 始终是挥之不去 他说他要做东陆真正的武士 他遇赢无翳而知天下诺大 他的王朝终结了东陆雄狮短短的寿数 而他却连半个血脉都没留在世上 就只有那个苍白的永远都没有年轻过也没有衰老过的少女 替他记取梦里的呓语和疼痛

我的故事徒有骨架 徒有好听的名字 阴翳的情节 而一切都没有半点开始的迹象

还有更多的故事完全结不了尾 因为我仍旧没有学会 写人不是想象人 而是观察人

 

【情人节礼物】后话了 弭患远在南宁 却寄来梵高的明信片 温暖色调是那个天才画过的黄玫瑰 我拿着看了许久 心里总是欢喜

 

【小白】LOMO其实不好用 而且我对第一卷的成色很有心理准备 但总会有那么一两张不用撕吧 是那天那个落雨的夜 还是黑暗房间里的中国杜鹃

 

【病】她病了 那天晚上我去看她 她从黑暗里蹦跳着出来 还是让我喜欢得害怕的美丽 长辫子 银耳环 瘦削身板和明亮眼神 她总是这样 轻易把我的心填满 而这样的夜晚 这样的对坐 这样的倾谈 这样的牵手 这样的相送 我都爱得怕

暗夜予我们洒脱的眉眼 开放的心怀 无需藏匿和消解的悲伤 天地间呼吸相通 我再次相信我没有过不去的事

我想再次成为那个小学时候坚定说出诺言的 小女孩

 

【团团】禅达 第二远征军 剧透我看了好久了 可是问题是 到底是怎样 龙文章到底是怎样带着他手下这群炮灰踏入死地 踏入至死都不能解脱的心伤之中

 

【惊蛰】半点美感无 成都还是冷得像撞鬼 我连惊诧的力气都快冷没了 三月天 成都果然没春天

 

【古诗十九首】汉代控 一而再再而三 一个一个版本看下去

 

【噩梦制造机】这是说我 没有比这更好的形容我的词了

 

【南周】最近又开始挺有耐心挺有劲头地看南周 以前觉得愤青过了头力道稍嫌不够 最近又开始老老实实一字不落地仔细阅读了 多亏了FCBXX啊

 

【喝酒】淡酒不敌晚来风急 予我烈酒使我将息

科学证明 每天适量饮酒的女人 智商高 记忆力好

 

【看妇科】每个女人都应该自觉主动定期认真去看妇科 for ur own sake

 

【晚睡强迫症治愈】转成轻度嗜睡症 因为开学了 因为该死的专业 因为过分固定的生物钟

 

【山海经 昆仑虚神仙系统】很不够熟悉 快看快看快去看

 

【气色好】都说我气色变好了 这是真的

 

【莫愁前路无知己】我期待着 夏天可尽地主之谊 可以见见你们这些豆瓣上的极好的女子 

 

听歌弹琴看书写文看电影这么奢侈的日子 我居然还是觉得昏昏沉沉不精神

昨晚破了近两年的记录 在12点前上床睡觉 窗外小街上鞭炮声不断 我在刚看完的[穆赫兰道]里用脑过度

 

想起去年的这几天希斯莱杰挂掉而我在寝室短暂痛哭了一场

而今年 我竟然可以用一种相当温柔平和的心情期待他获得奥斯卡最佳男配

 

今早起床 对于今年生日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哭笑不得 梦境的力量诡谲强大 我想念了我认输了我不固执回避了 这份礼物真是美好

能见到许久不见的你这么久 也真是赏心乐事

 

睡到中午 贺生短信掺杂在贺年短信中出现 一一开心回复

而今天是除夕 我的生日愿望不如献给我的每一个朋友吧 重叠的祝福如果能具有双重能量 我祝你们的09年都幸福平安

 

小左在HK的照片拍得很好 有精神又有女人味 李霁也还是很漂亮

我在期待着今年夏季的旅行 三个人一起去旅行

我很害怕动笔写这篇 写之前犹豫再三 虽然是很想凭着一股冲动在有闲假期完成这项可能不能煞尾的工作 但我还是很回避提及下文中的那两个人 或者更多人

因为我们总是很喜欢尊重事物平和美满的现状 任何一种方式或程度的缅怀过去都像是矫情或装逼的尝试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了 在我继续笃信着情怀的这些年 我愿意记录下他和她曾经的情怀

或者 像是我们曾经我们现在我们永远都愿意相信的 那是不可能再现的爱情 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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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00年11月29日 他的第一次全国个人巡演进行到第五站 彼时只出了两张专辑的他感慨自己能拥有今天的成绩 在上海八万人体育场说了很多窝心的话

当晚最经典以及为人津津乐道的事情当然是他献歌给台下特来助阵的女友 我们都认识她 我们都热爱她 当然 她是王菲

他在台上唱《因为爱所以爱》 满场静默随后哄闹 这是唯独献给FAYE的箴言 你借着林夕少见的直率笃定真情意 对牢她唱 “谁也不用给我 一个美好时代 我要你现在”

我当时如若在现场 我大概会泪流满面

 

其实你们从00年到03年的数次分分和和当时我是一点没有关心的 报纸上铺天盖地“锋菲恋”“锋芝恋”是我避之不及嫌恶字眼 而且 说实话 男主角你 现在我是很心水你 但是那个时候 全国都在哈你的时候 我是一点都不喜欢你的

买你的第一张专辑 是《世纪预言》 原因已经不详 大概是因为专辑封面终于没有像之前一样凹造型凹到土 又或者我当时8卦心理旺盛对菲的男人感兴趣 再不然就是因为你的那么多词 来自林夕

总归就是这样那样巧合一般的理由吧 那个时候你们的绯闻炒到内地报纸都连连刊登 我即使是FAYE的迷 说不定还伙同大众背地里说过风凉话呢 哪知如今是这番悲切 毕竟人事变迁 年岁渐长 始知当年之牵手 此生何幸 而终于梦醒 一片冰凉的过往浮华狠狠砸下来

 

后来我知道你是唱歌的孩子 钟爱Beyond的人 哪个不是爱音乐的好孩子

后来我听你的歌 发现曲作者一般都是你自己 后来我知道你也算大半个制作人 后来我听到你写给FAYE的歌

 

真搞笑 改革开放三十年 我才终于感到原来我们这一代人也被正式抬上了时代的台面 原来我们也要开始认真地开始纪念属于我们的年代 最近我常常开始无意识使用大跨度的计年单位 仿佛我们的年代正在慢慢远去一般

就像Beyond 达明 之于80年代 属于我们成长的那二十年 我填充进回忆里的是谁呢 我听着谁的歌长大？

小学的小虎队 徐怀钰 李玟？初中听王菲 听许美静 听傅佩嘉  博爱很多很多人 那个时候周杰伦还不是很红 只出了两三张 我也算疯狂喜欢过他

现在唱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台湾的人我已经快不认识了 我知道我喜欢的歌手还在发片 一年一张 两年一张 总要出的 五月天陈绮贞都在 我要缅怀还嫌太早 香港是仅剩的不多的慰藉 可我们已经开始悲观 都念叨着E神不要太早成为巨星

我的遗憾很大一部分是因为 我爱的那些人 那些曾经唱着歌跨过了美好时代的人 一个一个消失了 和林夕写的一模一样 我竟然才发现这是世间定律

可以舞台意外死 可以跳楼坠地死 可以年华老去死 也可以退出歌坛死

 

我记得第一次我看到仿佛青春不再的Eason 看到他大肚腩发际线后移老婆天天八卦杂志上见被批扫货败家老爸官司败诉吃牢饭 我心酸得要死

我恶狠狠写“陈奕迅 我只爱你青春年华 我不是要看你发福秃头结婚生女还把她照片贴专辑封面！” 又不是我恶俗爱嫩脸 我怕时间的大手力道太强盛 我怕我们的青春是在映证某人的老去 可是他还不是开始唱《夕阳无限好》 我知我还是爱他 那就连同徐濠萦一起爱吧

 

走远了

我预备练就一身硬朗筋骨 面对90后的洪潮而能面无惧色 安之若素

当我能目送我的时代远走 或许我就可以放下这时代中的甲乙丙丁了 更何况不过是当事人也早已放下了的一段情……

 

09年相比00年 这个世界有变更宽容吗 爱情的可能性有变更多吗 GAY们都还过得好吗

也许始终解释不了为什么他们相爱的那几年 由始至终伴随着叫骂质疑凉薄鄙薄之声

理由是什么

差十岁 两个人

王菲早就红了 谢霆锋借她上位花她的钱

一个横眉冷对 一个暴怒叛逆 都不是媒体中意的那杯茶

天不容地不容的艰辛开端本来是被你们天不怕地不怕的爱情溶解了 可歌可泣可是可气可惜 偏偏又来一段劈腿插曲

 

后来我想问他悔不悔

他悔不悔第一张牵手的照片 他的尴尬退却刚好衬了她的勇敢无畏

他悔不悔仅凭着一腔无因无果热切做事待人 悔不悔打狗仔吐脏字 悔不悔酒后驾车伤人逃逸

他悔不悔拍戏劈腿 又没有真的恋上别人 他让她情何以堪

他悔不悔手中的第二次机会 终于没有抓住……

 

始乱终弃 我不忍心用这样的词 他现在这样成熟有担当 稳重有气量 仿佛是一种悲哀的补偿

可是他难道不见她后来路途的风霜 难道不知她经历过的 不该经历过的 可惜经历了的这一切吗 她把手交给他的时候 他难道不知道那是怎样的爱情吗

世人皆惊叹她的美和灵性 并不曾料想她的归宿总是有负她一片纯良心的 何故他也要成为她投奔而又终于别去的其中一人呢 他若够勇敢 够担当 够幸运 成为伴她终老之人 岂不万般俱全

 

我说的都是些什么狗屎

他们分别是别人的妻子和丈夫啊 孩子都那么大了 我写得头昏

 

后来她退回 转身 别过背去 唱《乘客》 再过几年 她疲惫 厌倦 再嫁 之后生产 依然是一场场不能消解的风波 她在四面高台之上说要离开 说愿意被遗忘 她几乎离开了香港 消失在众人眼中 那个时候 他在那里 

而他在哪里

 

05年她嫁人 据说 Nic被采访时眼中有泪 语焉不详 很是失常

又说 Nic的钢琴上一直有张照片 照的是王菲的背影 

伴随情变一起变的是他自己 那孤单的两年 没有再恋爱 寂寞却不再馄饨 他的少年跋扈青春迷惘全部都被温柔和缓努力低调取代 爱他的人开始爱他的衰老 认为他具有新闻价值的人开始从良 而他开始把自己固定 好像海面灯塔

 

达明和他共同的“同场异梦”演唱会上 我又看到他久违的失控

明哥唱他的歌 唱他写给菲的歌 唱菲的歌 我不怪明哥的八卦心理 他跟王菲也算惺惺相惜 可是《迷魂记》迷得小谢旧病重发 《色盲》也害他红了眼睛 再来一首不祥的《流星》 轮到小谢的时候 他早已眼眶湿润声音颤抖 唱了《making love out of nothing at all》说送给一个人 唱完就哭

青春在消散 爱的温暖在哪里

 

00年10月她出《寓言》 11月他出《活着VIVA》

01年10月她出同名专辑 他出《世纪预言》

中途他的短暂劈腿暂时没有了解这短命的爱情 他与偶像双宿双飞 他唱《边走边爱》 深情比起《因为爱所以爱》似是更加深邃悠长

他说“爱上王菲是我最大的光荣”

03年底王菲出了最后一张专辑《将爱》 那时他们已经永远地没有余地地分手 可是那里面那首《MV》 多么不引人注目 却多么令我心碎 副歌最后的高音在背景雨声的映衬下快要高入虚无天幕 那个写歌的人该有多清楚那个唱歌的女子 究竟拥有着怎样的惊人声线

 

他们说 你跟柏芝 有难以言说的默契 所以 兜兜转转之后 还是要在一起

我曾经以我对于你的敏感认知和无端猜测 以为你毕竟已经疲累 以为爱情于你毕竟如同镜花水月 你跟她重燃爱火或者国外结婚 我一点都没有什么惊讶 就像我从来不相信你的爱情就能那这么一清二白地诉诸于现实

可是 你那么从容地摘下头顶耻辱的绿帽 你护她于你的羽翼之下 你说 “我的太太我自然知道她的过去”

多年后我再被你感动 竟已经与那个我心中的女子没有半点关系

你静默哀伤的年月你的妻子放纵生活未必不是因为心里的苦楚寂寞 但你回报的如果不是爱如果不是一生只能一次的真爱 起码也是这世上再难寻得的温暖和善待

 

而我心爱的女子 她的高处不胜寒 却再没有人 拱手河山讨她欢

我们有谁不愿屈从于现实的温暖 在幻觉的年月背后 终得一人温暖手心 同携看细水长流

 

我宁愿只记得那一年 你少年意气 她面若芳菲 衬那一首《因为爱所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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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相关歌词：《因为爱所以爱》

不是为了什么回报所以关怀
不是为了什么明天所以期待
因为我是一个人
只能够对感觉坦白
只是为了你一句话我全身摇摆
只是为了一个笑容爱就存在
那些想太多的人
有生之年都不会明白

因为爱所以爱温柔经不起安排
愉快那么快不要等到互相伤害

因为爱所以爱

感情不必拿来慷慨
谁也不用给我一个美好时代
我要你现在